在一起偶然的机会下我看到了罗胖的跨年演讲《时间的朋友》,在此写下了一些心中的想法。
首先,有很多地方我可以争辩的。比如他过多地应用了旁人的例子和故事来生动和强化演讲的立论,其实根本没必要。没有那么多的引用,演讲就会稀缺了内容和力度?我看不会的。我本人非常不好过多过份的引用,仿佛自己学了还所知不清的却偏偏要讲的,岂不憋气?
其次,其它关于稀缺性的讲论,从哲学和逻辑演绎之严谨来说,他提到的有关空气不具备稀缺性由而不能成为商品被人趋之若鹜的说法,有悖逻辑。事实上,月光没有稀缺性?那么西湖上特定区域角度里的“泛舟其上”咋回事?不是被圈了起来部份收费了?原本的水呢?存在于各处也不具备稀缺性的,在原始的最初,之后呢?为水资源抄起家伙一代代械斗的例子太多,哪里都有。如今水不收费吗?历史,也即人类社会的进程有不同的阶段,而不同阶段里的内容会演化变化的。不要决然固定了讲,这就是“刻舟求剑”故事想告诉我们的道理。所以,罗胖要是能够为此说法顶一个时间的范畴,那么就更合理了。毕竟你演讲设定的格调台阶都不低,鸟巢里的听众也并非俱是一班草民。
社会学所演绎的古、今、往的纵贯里,有一个大块头一直都是大块的,那就是社会学中说及的世俗层面(关键本意词:secularization)。这个层面里,不仅有世俗人物大批量的存在,也有他们织造的社会界面和界域,而这个不断新新的“土壤”上滋滋不断生产出来的还有被数倍扩大化了的“民俗文化和民俗意识”。菁英派的怪圈似乎永远是,面向了“民俗”,需要这个界面为自己提供未来生长的空间和养料,同时又得凌驾其上,领先其前,做力的引而忽略了“民俗”对于所谓进步尤其是超现实进步的客观的制约。其实,另一个相应的怪也就出现了,所谓的彼此制约又互动互辅才是发展进步的真实写照。从后一点上来说,罗胖及罗胖团队做到了。我只希望这不仅会是他们的进步,也很希望这个努力能带出一个社会现状里一个更新的广泛认识,用来在我们认识的底处,认清自己的也是民族真正复兴了进步的意识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