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自己,渴望年轻,躲避衰老,我只是在叙述,想提提一些地方。
如果有机会,我想去赞比亚看看莫西奥图尼亚瀑布,听说那里是世界七十二美里最美的地方,伫立在英国延伸自己神圣的殖民愿望的梯阶之边,它拥有美好而又朦胧的又称:维多利亚瀑布,维多利亚给我的是一种向往,一种梦幻,一个触手不及的梦。我想去那里对着传说中住在深谭下的美丽姑娘许愿,再听听她敲打金鼓的咚咚声。
如果我可以,我想到南极,亲自用手触碰寒冷的地面,即使是凉至骨髓。南极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地方,正是这份可望而不可即,造就了南极的美,为这冰雪大陆围上一层神秘的面纱。所以我想驻扎在那里,建立一个国度,是南极洲上第一个国度,或许只身一人,哪怕永远是梦。我想享受一切光明,因为南极拥有永不落的太阳,拥有冰天雪地里那极昼的现象,拥有零下几十度里奇异的不冻湖。
我还想到夏威夷之南的塔西提岛,话说那里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是上帝的小镇。在那里,远离尘世的喧嚣,独处一隅,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我认为那里的天就是倒过来的海,天蓝海澈,水光与天色相浑。如果天上人间在某处有着完美的统一,那个地方一定是塔希提岛,那个美到慑人心魄的天堂。
我想到以色列的耶路撒冷,地中海气候,即使在是冬季,也很温暖,那样我可以不因为沉重的棉服而受行动上的束缚。 在耶路撒冷,神是无处不在的,那儿是世界上唯一被三大宗教共构的城市,所以我想坐在黄沙之上的圣墓教堂上看一场金色的黄昏,看着这金色的城市逐渐沉睡进金色的帷幕中,感受最神圣的黄昏交响曲,并融入进那神话般的古老世界。
我希望可以到印度的泰姬陵看看,切身心的去感受那动人的故事,感受纯白色的爱妃陵。大理石、玻璃、玛瑙都凸显了其极高的艺术价值,也凸显了皇上对皇妃的浓烈的想念与炽热的爱。我一直都觉得,仿佛这完美的建筑上的白沙一吹就化,有说不尽的三分寂寞、七分凄凉。它是泰戈尔笔下的那滴爱的泪珠,是一座非凡的建筑杰作,一段凄美的爱情佳话,一首唱不完的情歌。
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会到土耳其看看,这个如同古典美人的国家,我一定不会错过那里的棉花堡,永不融化的雪山。我会坐在如棉花般柔软的雪上看一场日暮,沐浴在看似云海茫茫的山谷间的阳光里。很多人惊叹古迹,因时光蹉跎,而成为废墟,可是棉花堡依旧。我也想成为像土耳其一样的不老传说,不会被岁月遗忘。
佛蒙特共和国从1777年起开始独立,直到1791年,成为美国第14个州。一座轰轰烈烈的城市,我想到佛蒙特森林去漫步,生活在金色和绿色中,感受阿甘失去詹妮后的心情,书中,阿甘不停地奔跑,其中红叶灿烂的小镇的镜头就是佛蒙特森林,在那里,金色不是奢侈。我也想在金色中跑步,为的是疯狂的执念,哪有比佛蒙特森林秋天更美的秋天?
我想去群岛国塞舌尔,塞舌尔拥有了一个美丽的海岛国家应该具有的一切,听说这里被称为“世界上最纯净的地方”。这里年平均气温高达29℃,是个十分炎热也十分潮湿的国家,可我深爱着它碧蓝色的海洋,清澈到想去亲吻那海面,用心与其真正融合。希望其极高的气温,可以将我心灵冰凉的地方融化。
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我都不愿意错过,因为它也会有不为人知的美丽秘密。我想乘一支小舟,记录大海上遇见的每一只海鸥,我想去遥远的地方,听古老的谣言。我想成为打开门就能看见美好的人,我愿意守住自己的愿望,即便常常白日梦游,但我也许去过好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