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影史十大女神:与费雯丽、玛丽莲梦露不一样的美

美帝好莱坞女神百年来一直统治着全世界影迷的内心幻想,无论是早年以“手套舞”震惊世人的丽塔•海华丝,古典柔弱而又桀骜不驯的费•雯丽,还是玛丽莲•梦露在《七年之痒》中站在地铁出风口被吹起裙摆的惊鸿一瞥,以及当下时代,令每一个宅男影迷魂牵梦萦的妮可•基德曼,安吉丽娜•朱莉,梅根•福克斯等一票性感辣妹。

好莱坞是永不枯竭的造梦机器,把一个又一个理想的欲望化身送入全世界影迷的睡梦之中。

法兰西作为欧洲电影的中心,在世界电影的地位也是仅次于美帝的存在,但不同于好莱坞女神激起影迷肾上腺素飙升的肉欲魔法,法兰西女神更多带给人们一种轻灵的、知性的、精神上的吸引力。

今天,我们将介绍十位法国最具有代表性的电影女神,她们撑起了法国电影长河的半壁江山。(排名不分先后)

 


奥黛丽•塔图的灵动之美

奥黛丽•塔图的美充满着灵动的气息,这份气质符合影迷对法兰西时尚而浪漫的一切幻想,一双顽皮的大眼睛诉说着少女内心娇羞而沸腾的小心思。

塔图出生于法国多姆山省的小镇伯蒙,父亲是牙医,母亲是教师。也正如此,塔图作为典型的小家碧玉,散发着令人神往的亲和力也就不足为奇了。

1999年塔图饰演了《维纳斯美女沙龙》中的雇员玛丽,这个小角色为她赢得了凯撒奖最佳新人女演员奖,而在2001年让•皮埃尔•热内导演的《天使爱美丽》中,塔图活灵活现的表演大放异彩,生动地诠释了一名邻家少女内心的隐秘世界,不同于其他影片中对女性内心阴暗面的描绘,艾米莉的内心乐观而干净,始终保持着对爱情最本真的渴望,同时还生动地描绘出一个普通的个体所隐藏的特殊癖好:享受将手插进绿豆袋子的触感,体会用小匙敲打焦糖的声音,欣赏河面上被石子击打的水花,或是暗中猜想每时每刻全城有多少情侣同时到达高潮……

当艾米莉在做爱时睁大双眼的样子时,我们看到的不只是性爱的欢愉,更是一个少女沉浸在自己独有的精神世界中,享受着世界带给她的无声奇妙。

 

让娜•莫罗的阴骘之美

出生于1928年的让娜•莫罗赶上了欧洲电影的黄金时代,一生同她合作过的影坛大鳄数不胜数,路易•马勒、特吕弗、安东尼奥尼、布努埃尔无不被她的魅力所折服,甚至一代戏剧大师彼得•布鲁克的第一部长片《如歌的行板》也选莫罗为主角,在片中她饰演一位为一段无疾而终的精神之恋而黯然神伤的知性美女,这种“知识女性的化身”几乎贯穿了她演艺生涯的始终。

传言特吕弗在拍摄《朱尔与吉姆》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饰演女主角凯瑟琳,这是一个极为复杂的角色,既要有知性女子的优雅,同时还需要女人本能的狂野与浪荡,正巧让娜•莫罗来片场探班,让特吕弗大为惊喜,他立马就认定了这就是饰演凯瑟琳合适的人选,原著编剧也极为满意莫罗上多种气质交融的感觉。

莫罗的额头很大,目光深沉而锐利,脸部骨架棱角分明,微微下垂的嘴角仿佛显得有些愠怒,因此她的面容总是显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阴骘之美。莫罗是那种无需刻意表演的演员,只需在镜头前走动,让摄影机拍到她的脸,自然就能传达给观众足够的信息。安东尼奥尼对莫罗的气质理解的最为深刻,在他的影片中,莫罗总能表现出某种虚无主义式的疲惫之感,仿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对什么都不以为意,对世界永远保持距离。

莫罗的阴骘让她的笑容显得更为难得,在《告别圆舞曲》中她饰演一位对女性身体感到厌烦的中年女人,在德帕迪约和迪瓦尔的挑逗下,她终于莞尔一笑,惊动世人。贞女的淫荡与妓女的纯情更值得大书特书,冷漠女人的笑容也一样,不是吗?

 

伊娃•格林的肉欲之美

2003年贝托鲁奇执导的《戏梦巴黎》让伊娃•格林震惊了世界,更有媒体誉其为“年度最佳胸部”。但说句良心话,伊娃•格林的肉欲之美绝不仅局限于胸部,而是她近乎完美的全部身体,当她穿过黑暗,原样复制断臂维纳斯的造型时,我们不禁感慨贝托鲁奇天才的想象力也只有伊娃•格林这般理想的身体方能驾驭。

但千万别以为伊娃•格林只能靠脱掉衣服来展现自己的魅力,在《007:大战皇家赌场》里她则展现给观众知性而现代的一面,在与硬汉丹尼•格雷格的对戏中,她修长的身材与格雷格健硕的身体形成互补,堪称人类理想化身体的绝妙代言。

伊娃•格林有一双令人难忘的大眼睛,雕塑般的面部轮廓更是锦上添花,这是一位演员可遇而不可求的天赋,尤其适用于那些极具幻想色彩的角色中,比如《罪恶之城2》中,她风格化的造型在光影的雕刻下熠熠生辉,肉欲之美散发的妖魅与乌托邦式的影像达成了完美的统一。

 

德菲因•塞里格的优雅之美

德菲因•塞里格作为一位法国女星,并不为太多中国影迷所熟知,但在六十年代的法国影坛,她可是被誉为“中产阶级贵妇化身”的女神级人物,塞里格出生于号称“东方小巴黎”的贝鲁特,年轻时就赶赴巴黎学习戏剧,并学会了多种语言,深得不少大师级导演的喜爱。

塞里格面容姣好,体态迷人,再加上一口柔弱的嗓音,打造了她不可替代的高贵与优雅,她是《去年在马里昂巴德》中那个如同符号般的女子A,她是《偷吻》中那个将安托万迷得神魂颠倒的风骚老板娘,她还是《让娜•迪尔曼》中那个孤苦而寂寞的中产阶级家庭妇女。

塞里格一辈子都在从不同的侧面,去演绎同一种女人,有了她,我们知道了什么是中年女性的优雅,这就足够了。

 

艾曼纽•贝阿的古典之美

出生于法国普罗旺斯的艾曼纽•贝阿散发着与生俱来的田园气息,古典的艺术细胞在她深邃的眸子中一览无余,在《甘泉玛侬》中贝阿的表演堪称本色气质的再现,将一位牧羊女的复仇渴望恰到好处地诠释出来。

艾曼纽•贝阿五官精致,颧骨突出,一张细长的嘴唇极为符合电影镜头的呈现。在新浪潮大师雅克•里维特执导的《不羁的美女》中,贝阿饰演米歇尔•皮寇利的缪斯女神玛丽安娜,用性欲的激情唤醒起画家遗失许久的艺术灵感,这不是小清新式无病呻吟的文艺,而是一种悲天悯人的伟大情感。

在艾曼纽•贝阿身上,艺术和性欲基本上是同一件事。

 

苏菲•玛索的融合之美

苏菲•玛索的名气不用赘述,作为在中国最为知名的法国女星,玛索的身上兼具着西方式的性感与东方人的典雅,人们对玛索的喜爱跨跃了种族与地域的壁垒。

苏菲玛索有一双清澈的双眼,代表着纯真,同时还有一张饱满的嘴唇,代表着诱惑,多元的魅力在同一张脸上得以融合,也正因此,我们几乎难以听到对玛索长相的任何批评。

客观地说,玛索并不是以演技见长的女星,也不会用过多花哨的方式来诠释角色,她有时看似木讷的面孔下实际已经表达出了足够多的内容,在出道作《芳芳》中,她以天真与清纯的神态打动观众;在《云上的日子》中,她以年轻女性的肉体打动观众,而现在,她用成熟女人的从容来打动观众。

玛索从没有过娜塔莉•波特曼那种超出年龄的成熟表演,玛索就是玛索,她只演当下。

 

碧姬•芭铎的性感之美

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碧姬•芭铎是与玛丽莲•梦露齐名的人物,不同于梦露用高超的装傻技巧来诠释性感,芭铎的性感带有一种乡村式的、朴实的原生态风味。

在《上帝创造女人》中,芭铎能让光脚走路,或是穿上一件象征圣洁的婚纱,乃至一件平凡无华的白色T恤都散发出肉体的性感,而这种性感又保持着欲说还休的分寸。在戈达尔的名作《蔑视》中,芭铎裸露的后背仿佛重现了安格尔的油画《大宫女》中的模特。

芭铎不是一个有天赋的演员,与玛索的从容相比,芭铎总是在有限的青春中拼命地展现肉体的活力,也正如此,芭铎没过多久就厌恶了表演,而《蔑视》也就成了她为数不多的艺术高峰,有人说戈达尔将芭铎的裸露拍出了哲学意味,或许这样说更合适:芭铎的性感本身就是一种哲学。

 

凯瑟琳•德纳芙的理性之美

谁是法兰西影坛第一夫人?毫无疑问是凯瑟琳•德纳芙,这位法国影坛的常青树有着“冰美人”之称,在五十多年的表演生涯中参演过超过100部影片,与其他多产女星不同,德纳芙几乎都是以主角的身份参与表演,与其合作过的大师不计其数,特吕弗、梅尔维尔、布努埃尔、波兰斯基都曾拜服在她的裙下。

德纳芙的相貌清纯端庄,五官完美的无可挑剔,犹如西方人所推崇的“理性”化身,罗兰•巴特曾说过:“赫本的脸是一种事件,而嘉宝的脸则是一种理念。”德纳芙的美与嘉宝的美有那么几分相似,两者都具有难以言说的思辨意味。

相比于不少女性不忌惮地裸露身体,德纳芙在表演生涯中称得上是谨慎,极少扮演疯狂而难以控制的人物,更多时候,她总是演绎女人内心中理性隐忍,努力将情感克制的角色。只在特吕弗的《骗婚记》与卡拉克斯的《宝拉X》中她才短暂地贡献出全裸的演出。

德纳芙的爱情史也同样丰富,罗杰•瓦迪姆为了她抛弃了碧姬芭铎,她最终也难逃被简•方达替代的命运,她也曾替代死去的姐姐做过特吕弗的情人,与马斯楚安尼也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可以说,德纳芙的爱情史就是一部法国影坛的发展史。

 

朱丽叶•比诺什的深沉之美

朱丽叶•比诺什是欧洲三大电影节的宠儿,不到五十岁就已经囊括欧洲三大电影节最佳女演员的奖项,这份幸运让其他女演员难免有些艳羡。

比诺什身上有一种深沉的气息,与此深沉相伴的是一股异常强大的力量,杨澜曾采访过比诺什,惊异于比诺什看似娇小的身材,但却有与其外形明显不符的浑厚嗓音。她的长相也异于一般女星,脸型稍扁,鼻梁又过于挺拔,身材上也不高挑,乍一看给人松鼠一般的动物印象,亲和而又危险。

比诺什的深沉极具破坏性,在基耶斯洛夫斯基导演的《蓝》中,她用手自虐式地划过粗糙的墙壁直到血肉模糊。

在比诺什的电影中,激情场面往往剥去表面唯美浮华的外衣,得以让观众一探动物般的交媾下女性内心深处的本能欲望。比如《布拉格之恋》里,比诺什饰演的女招待特瑞莎正是生命中“沉重”的化身,这与她的深沉之美是天然相符的。

 

伊莎贝拉•阿佳妮的疯狂之美

伊莎贝拉•阿佳妮的美丽是前无古人的,很可能也是后无来者的。无论和谁相比,她气质中的极端一面都具有压倒性优势,她能比清纯更清纯,比深邃更深邃,能比疯狂更疯狂。

她的面容几乎已经到了不可描述的地步,因为任何描述都会让她的美大打折扣,因此用“疯狂”来诠释阿佳妮也许更为恰当,无论是戏里还是戏外,阿佳妮的一生都在诠释着因过分执着而导致的“疯狂”。

在《阿黛尔•雨果的故事》中,她饰演的少女雨果可以因为爱情而放弃骄傲与尊严,在祖拉斯基的《着魔》中,她可以不顾形象在摄影机前肆无忌惮地呕吐,在《罗丹的情人》中,她可以在对艺术与爱情的执着中走向精神的崩溃。她似乎从不介意任何有损形象的表演。

阿佳妮现实中的爱情史也同样命运多舛,据说一直没有正式婚姻,两段爱情往事让她心力交瘁,其中与丹尼尔•戴•刘易斯的恋情最让人感到惋惜,据说刘易斯在超市门口主动搭讪阿佳妮,惊诧于阿佳妮在银幕外与一位家庭主妇毫无差异,两人热恋后,阿佳妮甚至还给刘易斯生了一个孩子,但这一切依然无法阻挡刘易斯与阿瑟•米勒的女儿成婚。

也许在骨子里,阿佳妮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想拥有平凡人的爱情,却无法放弃来自本能的执着与疯狂,被艺术垂青的代价或许是以看似唾手可得的平淡人生来交换,这是阿佳妮的不幸,但却是所有影迷的万幸。

guxing 2016-06-13